世界杯已结束首周赛事。虽然后勤工作时有挑战,但当地民众和足球比赛本身都令人满意。
刚从纽约街头因尼克斯夺得NBA总冠军、巴西战平摩洛哥而陷入的狂欢氛围中抽身,降落在宁静的堪萨斯城,反差极为强烈。但这正是一届充满对比的世界杯:从国际足联永不停止的捞钱举动(媒体中心一瓶水卖5美元),到我在纽约、堪萨斯和达拉斯所感受到的当地人的热情,再到足球本身。比赛场次太多,难以全部跟上,但首轮已奉献不少经典之战——刚果民主共和国战平葡萄牙、英格兰击败克罗地亚,共同为本届赛事的第一周画上精彩句号。希望好戏继续。
——埃德·阿伦斯
首轮比赛接近尾声时,通常聚焦于其他体育项目的美国,终于将目光完全转向了足球——抱歉,我说的是soccer,一时忘了转换语码。其实这很恰当,因为眼下局面偶尔会有些尴尬:比如那些惯常的“大声喊叫的体育脱口秀”节目,在不得不把国际足球作为头号话题时,却找不到一个真正懂行的嘉宾。但这都是成长的阵痛。如今,酒吧和熟食店在播比赛,家长接送孩子和下班回家的路上也在谈论它。这很美,正是我们许多在美国的人长久以来所争取的。
——亚历山大·阿布诺斯
在得克萨斯,我发现这个州(或许也是这个国家)对世界杯的态度既意味着一切,又完全无关紧要。我见过墨西哥、巴西和哥伦比亚的球迷挤满休斯顿东区酒吧;在达拉斯体育场里,身穿“罗纳尔多7号”球衣且操着本地口音的球迷多到数不清;但我也去过一场有5000人(外加一头大象)参加的共和党大会,那里对世界杯毫无感知;我打车的Uber司机中,许多人完全不懂足球赛制;还到过距大城市100英里外的小镇,那里的人们可能以为世界杯是在另一个星球上进行的。这个国家大到足以承办一届活力四射、内容饱满的世界杯,同时也足以承办一届完全无人问津的赛事。
——尼克·埃姆斯
在永远堵车的洛杉矶待上几天,就会对世界杯的规模有切身体会。这座城市南北长达44英里,比四年前卡塔尔相距最远的两座球场之间的距离还要远。说到球场,你很难不被巨大的SoFi(洛杉矶)体育场所震撼——这座宛如太空飞船的场馆拥有由美国建筑师设计的泪滴状百万平方英尺顶棚。东道主在近几个月里并非事事完美,但他们确实知道如何建造顶级的体育场。
——本·费希尔
特朗普未出席上周美国队在洛杉矶4比1击败巴拉圭的揭幕战,这令人意外——但对国际足联而言或许是个好消息,因为国际足联担心总统带来的必然闹剧会冲淡世界杯在美国开赛的氛围。整个世界杯期间,特朗普一直保持低调;据称他在上周NBA总决赛第三场纽约客场时遭遇的嘘声和倒彩,可能打消了他出席的念头。若果真如此,尼克斯球迷算是帮了国际足联一个忙,不过特朗普肯定会出席在新泽西举行的决赛,并有望亲手颁发奖杯。
——马特·休斯
其实这并不该让人大吃一惊,但美国的巨大规模还是让我目瞪口呆。主要是高速公路——绵延数英里又数英里。此外,我访问的几座城市(坦帕、奥兰多、达拉斯)的市中心,大多只有混凝土而缺乏个性。步行出门办点事几乎不可能。说到规模,达拉斯体育场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大屏幕,简直令人震撼——当顶级足球比赛在下方进行时,屏幕提供的沉浸式电影体验无与伦比。最疯狂的时刻?上周六晚堪萨斯城的龙卷风警报,街道上的喇叭发出刺耳尖鸣,持续了将近一小时。是的,我们都躲进了室内。
——大卫·海特纳
前锋,我对这些前锋怎么看都不够。第一场让我既为比赛也为整个赛事兴奋起来的,是瑞典大胜突尼斯那场,以及亚历山大·伊萨克和维克托·哲凯赖什的锋线组合。

